「我会,」冯果啜了口咖啡,「但是我会透过报纸和电视,而不是跟在承办刑警後面。」
「报纸不会告诉你所有事,b方说,」高晴雪直盯着他,「方尔利的指甲到那里去了?」
「指甲?什麽指甲?」
「在警校上急救课时,老师告诉我们要留意伤患的指尖,观察是否有动物咬伤和检查血Ye循环,」她停了一下,「帮方尔利急救时我检查了一下,十根指头的指甲都被拔掉了。」
冯果的视线在她脸上逡巡片刻,「你真的想弄清楚这件案子?」
「嗯。」
「一切都听我的指挥?」
「没问题,」高晴雪说:「毕竟您是承办警员。」
「以後三餐都要在外面吃,像昨天那样,可以接受吗?」
昨天早上的冷面包和矿泉水闪过她的脑海,「没问题。」
「万一我或是我的夥伴受伤或生命垂危,要你离开时,你保证会服从命令吗?」
「这个案件有这麽危险?」
「警官,我只要听是或不是。」冯果直直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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