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一税?」
「六年前社运团T为了提昇各级学校教师的社会参与热忱,要求政府从各级教师的薪资中提拨十分之一,做为社运团T的营运费用。」冯果说。
「台湾的社运团T就像没多少爸妈在疼的小孩,要长得好,很难,」游奢往後一靠,身子沈入皮质主管椅柔软的椅背中,「而且这也是给教师一个社会参与的经验,提醒他们不要待在象牙塔里。」
「您和方先生认识很久了吗?」高晴雪问。
「大概也有十几年了,当时这里才只是一个地方X的人文基金会,尔利看到我们的文宣,就打电话过来问是不是能帮点忙。之後他就成为联盟的代言人,」他望向身旁的书柜,上面摆着好几帧镶在各种相框里的照片,「因为都是同一个联盟的人,我们经常一起出席各个相关团T的会议,这些是当时拍的照片。」
「那是苏黎世大教堂吗?」高晴雪指着其中一帧相片,里面游奢、方尔利和一个身穿灰sE西装,身形高壮,满头白发的初老男子b肩而立,yAn光将他们身後的湖水映出蓝森森的深邃sE泽,远处水平线有两座顶着白sE尖顶的浅hsE钟塔,巍然矗立在一片红瓦白墙的矮楼中。
游奢点点头,「当时尔利和我到苏黎世参加国际环保联盟的年会,旁边那个身穿灰西装的是何国达。」
「方先生的身T怎麽样?有没有什麽慢X病之类的?」高晴雪问。
「这几年有点发福,不过大致上还不错。」
「谈到苏黎世,」冯果说:「我记得你们去苏黎世那次,方先生好像昏倒了。还上了报纸的头条。」
「那时候我们跑太多地方,尔利可能时差调不过来,」游奢嘴角微微一g,「没想到您还记得。」
「因为那时候方先生被送进医院静养,当时联盟这里还举办活动为他祈福。」
「可能是老天爷疼惜尔利,要他再为台湾奋斗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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