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装不错。」冯果望向坐在对面的高晴雪,她身上一袭深黑的套装,还戴了附头纱的黑sE小帽。
「我刚进市警局时,老鸟要我们买的。」
「美国的nV警制服包括这个?」
「警局有时候会遇到找不到身份或亲友,可以帮他们料理後事的Si者,」车子通过门口的水幕时颠了一下,高晴雪按住小帽,「这个时候警局会出面为他们举办葬礼,葬在市政府的公有墓地。上级觉得有nVX在场会b较好,所以我通常都要出席。」
「抱歉。」冯果点了点头。整理颈项上的黑sE领带。
他身上的黑西装打从两年前妻子的丧礼後就塞在衣橱最里面,昨天翻箱倒柜拿出来时,还可以闻到藏在樟脑丸呛人的味道下,当年遗留的一抹线香气息。
他回过神,发现高晴雪正瞅着他。
「怎麽了?」他说。
「不,没什麽。」高晴雪连忙摇头。
「两年多没穿了,没想到还套得上身。」他搔搔後脑。
「那不错啊,」前方驾驶座传来浦远峰的声音,「上个月老板要我去参加某个典礼时,我还把毕业时做的制服K子撑破了,结果只能穿颜sE差不多的西装K,幸好没人看出来。」
「你当刑警那麽久了,连重新做条制服K子的钱都没有吗?」
「你知道的嘛,除了有一大家子要养,我还要存那笔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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