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开灯的关系,就连我这个位置也看得有点吃力,他坐在床上应该是看不清楚吧。为免浪费时间,我就乾脆地把看到的结果直接告诉他:「深hsE的,非常多。」
「咳……那个……擤完鼻涕,我感觉舒服许多,谢谢你。」
「不用客气,那……还有没有甚麽需要我帮忙的?」
「啊……咳……」这个男人又回到了那个yu言又止的状态。从刚才的表现看来,他的喉咙没有问题能够正常说话,肢T虽然略为乏力但也足以b手划脚。所以,并不是受身T所限,而是另有原因才说不出来……难道是甚麽难以启齿的需求吗?
我不可能一直站在床边等待他开口,差不多该以洗碗为由直接离开了。
「我——」
「老婆,你能不能坐上来?」他突然提出了这个奇怪的要求,随後动作缓慢地开始移动,把床边的位置腾空了出来。
是生病躺了大半天太无聊,想要在睡前搓一搓我的头吗?但这种日常娱乐需求,应该可以大方直接地说出来吧?
我没有足够的思考时间,姑且先听命坐到床上去,巧妙地保持着他能够伸手搓我的头但不会与我的身T直接接触的距离。果然,他随即朝着我的头伸出魔爪,「再靠近一点。」,但并没有直接把头抓住,而是先抓住肩膀把我扯了过去。
「老公,这是……」距离如此接近除了会触发恐nV症,他的双手要搓弄我的头也不太方便吧。难道是要我躺下来让他玩吗,躺在他的……肚子上?大腿上?
「你不必特别做些甚麽,就这样坐着陪我一下。」
「……嗯。」
既然他说了我只需要坐着,我就尝试往後靠下去,用背部压住他的左臂。没想到他竟然毫无怨言地接受了,看来是没打算搓我的头啊。
「我已经很久没有病得这麽严重,几乎忘记原来生病的时候人类会变得这麽没用,就连走路、吃饭、喝水这麽基本的事情也做不好。」他突然开始流畅地说了一堆话,内容有点莫名奇妙,不知道跟那个难以启齿的需求有没有关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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