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麽办呢,没察觉之前cHa0田渚自己一人还能侃侃而谈,察觉後他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两人一下子静默的氛围有些尴尬。
寻山雾里也发觉了,她很明白是自己的问题,她又拉紧了身上的厚外套。
注意到她的举动,cHa0田渚才想起他看见很多次寻山同学打哆嗦的样子,也时不时拉拢外套。看来是真的很怕冷呢,可她身上的气质又更添了几分冷意。
然後他又突然想起,尴尬的笑褪下,直接开口问道,「啊,对了!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寻山同学,你不戴眼镜了吗?」
「嗯?」眼镜?没戴吗?
她m0了m0自己的脸颊,指尖往鼻梁上探去,没有预期的冰凉触感,上头空无一物,出乎她意外的什麽也没有。她愣了一下。
cHa0田渚尴尬地笑笑,她该不会都没发现吧?
正因为少了眼镜,和她的身上的气质不一样了,cHa0田渚才会在一开始见到她时有犹疑,最後才完全相信。
寻山雾里才想起,她的眼镜坏了,那是雪里给她的。
被踩坏了。
似乎在停学前一周吧,那段时间她没有心力去想其他事情,新眼镜的事也没来得及去置办,一个半月内她也没怎麽需要用到眼镜,这事儿就被她搁着遗忘了。
说实话,她近视没那麽严重,有没有眼镜都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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