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眼眸,杜绝与脑内的思想再做争斗。
翌日。
日子接近五月,徐风不再是刮人的凉意,反而带上了春天萌芽的草叶气息,既清新又温暖,给人一种慵懒舒畅的感觉。
寻山雾里漫步在春意盎然的林间,那是如往常一般去往校舍的山路,虽说上坡路容易走得人气喘吁吁,但她习惯了,也就走得惬意。
早晨的她无念无想,彷佛昨晚因为羞窘而强迫自己睡眠的事没发生过一样,她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侧背的书包也在她肩上颠着。
今天的她出门早,到教室时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其中就包括向来准时且早到的两位班长,矶贝悠马以及片冈惠,他们朝她道了个早安,她也回应了。
她落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教室里人不多,很安静,她喜欢这种感觉。
她就这麽静静地呆坐着,视线不经意飘到右手边空荡荡的座位,此刻的她没有那麽多复杂的想法,脑袋也是空荡荡的。她从头理了思绪。
歛下眼睫思索了约莫一刻钟,她决定采取一些行动。
赤羽业到校的时间一向晚,甚至可能翘掉了早自习时间才到的教室。
而寻山雾里虽然到校的时间不一,但时间大多都偏晚,有时幸运会抢在杀老师前头进教室,全班的人都会忍不住为她捏了几把冷汗。
说来也怪,这样以迟到为家常便饭的两人竟然没有一次在那时间段相遇。
赤羽业鬼鬼祟祟,分明这个时间已然很晚,都快过了早自习时间,山路间一人也没有,可他却仍然有意无意地藏匿自己的身影。
他一进门就见到满座的学生,一如既往所有人都到了,只有他迟到还好整以暇地进教室。模样好不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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