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那男人把自己包得紧紧的,彷若见不得人一般,到底是什麽样的身分才需要把自己掩藏得如此踏实,并且还总是给人一种「没错我就是隐瞒着什麽但你们查也查不到」的傲慢感。
寻山雾里气得握拳,指甲都陷入了掌心里。
直到另一只带着温度的手覆上她的手背,她才回过神来缓解紧绷的情绪。
「会受伤的。」赤羽业轻声说,然後顺势拨开她蜷起的手指。
她纤弱的掌心上有几道陷下去的指甲印还多了许多红痕,赤羽业看了直皱眉头,可她不在意,反而迅速地翻过手掌捉住赤羽业的手。
赤羽业:「?」
只见她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不行,我一定要知道那男人到底是谁。」
不然她会在意得睡不着觉。
笃定又坚决的语气让赤羽业愣了一下,本来担心她心情受到影响所以多注意了几眼,没想到她真的在变相地折磨自己的手掌。
如今她明显失了以往的淡定,赤羽业也不禁好奇那男人有什麽特质导致让她反应过大。
下一秒,寻山雾里忽然使力,少年冷不防被拉进,她认真望着他疑惑的眼眸。後者有些微的紧张。
「你觉得,我去把他面罩扒下来怎麽样?」
本来还期待着什麽的赤羽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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