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山同学,你可真狼狈啊。」理事长瞟了一眼她额头上的包紮,眼睛眯起,笑意更深。
寻山雾里压抑住自己下意识的退却,反正这里这麽多人,乌间老师和杀老师都在,至少保证了她的安全无虞。
於是她忽然就有了底气,淡然却没好气地开口,「您没事就可以离开了,这里不是很欢迎您。」
语气恰似当时离开A班时与他的对弈。理事长微愣,随即发现什麽好玩的东西一般挑起眉毛笑了笑。
很少人敢这麽对他说话,除了他儿子的冷嘲热讽,还有其余不知天高地厚的,再来就是明明心底抗拒却仍然执意假装镇定的她。
理事长还记得她期中考的表现,就像是赌气一般故意考差,她全然是这所学校的异端,可她的优秀让人不容忽视,故而他认为彻底地驯服她才更有趣,而不是一昧地将她排除。
真是愚蠢。
理事长眯了眯眼,难得的没继续找她麻烦,单方面寒暄了几句,随後踩着皮鞋走了。
寻山雾里谢天谢地,理事长终於发挥了他为数不多的良知,她松下提起的心,深呼x1吐口气。
她很满意刚才自己的表现,而她後知後觉地发现一件事。
她到底为什麽这麽害怕理事长呢?
明明可以很好的反抗,但为什麽在理事长面前就惊惧得颤抖?
她生X敏感是一个原因,这所学校里她碰上了许多能让她瞬间炸毛的人事物,本来以她淡然的态度可以随意忽视,可理事长的存在还是轻易地让她如坐针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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