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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伤的寻山雾里到家後打算先洗澡,她拿了宽松的衣物进了浴室,然而再面对镜子将头上的纱布拆下。
撕下药用胶带时她倒x1了好几口气,她小心翼翼的,就怕扯得太用力又痛一次。
耳边似乎还缭绕着杀老师的叮咛,b如伤口不能碰水、回去记得换药,诸如此类的嘱咐他念叨了好多次,甚至还要寻山雾里重复一次他说的话。
她将纱布整个拆下後才发现伤口着实有几分怵目惊心,没有很深,但被摁在地上摩擦太久,却是不禁变得血r0U模糊。
天知道她是怎麽度过煎熬的洗澡过程的。
洗完澡後寻山雾里先将头发拿乾毛巾擦个半乾再慢悠悠地吹乾。虽然面对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也绝对不容小觑的伤口她很手足无措,但她秉持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的JiNg神还是顺利地处理完毕。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把浏海高高夹起,额前用透气胶带固定着纱布,自然包紮前她还拿了家里防范未然而备着的药膏涂抹伤口。
她无奈地想,如果明天也是这般折腾,要不就别去学校了?
这个念头几乎是一出来的当下就被她自己给打消了。她总觉得如果她明天不出现,她和蔼可亲的班主任肯定会惊恐万分地跑到她家确认她是不是还活着。
不是她夸张,因为这是对方能g出来的事。
然後再加上他一些无用的夸大其词,必定会把她描述成重病在卧、难以自理的ICU患者,接着就会把其他人Ga0得惴惴不安。
而到时候的场面就是翘课待在家里吹着冷气当颗无所事事的沙发马铃薯的寻山雾里,门外忽然像是FBI查水表警告一样的,班主任摁爆她家的门铃,顺带携着班上大大小小的同侪们来她家门前哭天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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