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恰好正是八点整,寻山雾里猛地坐起身,不小心牵动到额际上的伤口,她倒x1几口气,又觉得冷。她开着的冷气整夜吹着,不冷才有鬼。
坐在床上思索了一会儿,她拢起被子又往後躺下。既然迟到已成定数,那要不然就别去上课了。
虽然昨晚已然决定好去上课,但耐不住床的柔软和舒适,她直接挥散了昨天的考量,懒懒地伸出手来在床上m0索着手机,直到手指触碰到那冰凉的机T,她才拿起来半眯着眼觑着萤幕。
手机的光线使她瑟缩了一下,不过她还是轻车熟路地解开锁屏滑开通讯录找......乌间的名字。
就E班现任的那三个老师来说,乌间是最为靠谱的。至於其他两个,她想都不敢想。
寻山雾里依旧是眯着眼睛,她打了个电话给乌间,等待他接听的过程中她还往上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她不禁想着乌间接到她电话时的表情,嗯......肯定又是皱着眉头嫌着麻烦但无可奈何地接起吧。
没过太久,乌间接起了。如她所料,乌间的语气实在谈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差,就是让她有种自己被当成麻烦的感觉。
谁让他接起的第一句话就是这麽无情又带点躁意的:做什麽?
寻山雾里不跟他计较,往被窝里躲了躲,然後闷闷地咳了几声,营造成病态羸弱的感觉:「我要请假。」
电话那头的乌间稍停片刻,严肃地问:「生病了?是昨天伤口造成的吗?」
不需要寻山雾里亲眼见到,她能从乌间的语气推测出他的神情,她有些怀疑如果她说是,会不会下一秒防卫省的人就在她家门口按门铃了。
「......我不是,我没有,只是有点累,想休息。」她简明扼要地表达自己的真实情况,虽然言下之意就是她要翘课,但她还是怕一些额外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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