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谁。」她说得意有所指。
佐藤静颤巍巍地立在一旁,上一次她因为陷入昏迷故而没参与会议,透过别人的转述,她只知道那次的会议并没有成功让寻山雾里贬到E班。
的确,纵然有"目击证人"的指证,但靠着浅野学秀的力保,这件事可以再缓缓,找出那所谓的真相,还寻山雾里一个清白。
理事长看着面sE苍白手上负伤的寻山雾里,她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不为自己辩白,也不为事态做任何解释,而她一切消极的反应都让理事长觉得有意思。
对於寻山雾里的家庭状况,理事长也有所耳闻,才中学生的年纪没了母亲,父亲和姐姐又远在国外,她独自一人在日本生活,重要事项都由她自己决定,所以哪怕是这种明显是陷害的W蔑,她也不痛不痒,不予回应。
他对寻山雾里这个人十分感兴趣,家庭曲折的孩子不少,可她犹为特别。她悠闲地过日子,既不上进,也没有任何野心,她分明天生条件优秀,却从未想过更进一步地雕琢研磨。
饶是他社会经历丰富,阅人无数,他还从没见过这麽有个X的小孩。
反正这次的事疑点重重,当事人一个在昏迷,一个生着病,既然两个都是"不清醒"的状态,不如就等着都清醒後再当面对峙。
理事长的城府永远深不可测,寻山雾里听闻此发落也没其余的反应,她头很昏,还不停胀痛,喉咙也是被撕裂一般地疼,她不想再多花费心力猜测他究竟有何企图。
然而事态并没有依着理事长的预期在发展,他小看了寻山雾里骨子里的叛逆,她可以脆弱破碎,也可以坚韧无b,她看似柔弱不能自理,但逆反心理仍让她执拗地坚持己见。
事情发生後,浅野学秀火速地想尽办法压下所有关於此事的风声,他显然铁了心地要维护寻山雾里,哪怕寻山雾里不领他的情。
浅野学秀一度将她推离这呼呼作响让她处境岌岌可危的暴风圈,可她二话不说地又自己跳了进来。
美工刀铮亮的刀尖被她毫不犹豫地推出,她对准了主任,一步一步朝着肥腻的中年男人走过去,他油亮亮的脸上全是扭曲的惊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