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卫员们“……”要不是见识过这个女人的虚伪和疯癫,他们都快信了她的鬼话。
“赵大队,要不要去调监控?”
赵周韩镇定自若,摇摇头道“保卫部会查,我们别动。”
何苏曼又大喊起来,“假的,全部都是假的,一切都是陷阱,是陷阱,到了保卫部我这样说,就算到了军事法庭,我也这样说,看你能不能洗白,只怕是洗了,也是灰的。”
“堵上她的嘴,带下去,派人看住她。”
“是!”
何苏曼的嘴立刻被堵上,并被拖着离开了办公室。
总算是清静了,赵周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何苏曼骚扰了他这么多次,这是他第一次反击。
忍无可忍!
他拉开座椅坐了下去,伸手一摸微微刺痛的脖子,流血了,至少,这能构成轻伤。
因为那次意外,何苏曼冒充了那个女孩,出于愧疚,更出于男人的责任,他同意交往。
他把这件事汇报了上去,何苏曼接受了调查,却漏洞百出,前言不对后语,被拉去强制体检,结果就是未经人事。
未经人事,最好的证明,证明那天晚上的女孩并不是何苏曼,她是冒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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