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是……什么情况?”
“谁知道她演戏给谁看,这丫头狡猾得很,得小心。”
“这么多天了,阿肯也不来,是不是放弃她了?”
“女人当然没有自己的命重要,阿肯又不傻。”
“可她……”
大家终于把视线转到了阿烈身上。
阿烈深切地感受到了兄弟们讶异的眼神,他自己都不自在起来,“什么,看我干什么,我怎么知道她怎么了,我又没有把她怎么样。”
私人医生请到古堡,给池小叶做了一些检查,然后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德语,在场除了阿烈,谁都听不明白,更无法交流。
看阿烈的表情,那是相当的严重。
“阿水,得绝症了估计,你的悲惨人生马上就要开始了。”
池小叶飞了一个白眼给说话的葛四,在这些人当中,就数葛四的嘴巴最贱,但是,她就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不就是比嘴贱么,她池小叶站第二,没人敢站第一。
“绝症怕什么,反正都要死,不就是早死玩死的事情么,像四哥你一样断子绝孙那才叫一个悲惨呢。”
“你敢咒我?”
“呦,您还怕诅咒?您自己长得就跟诅咒似的,还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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