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她的血越流越多,她的嘴唇越来越白,她的气息也越来越弱,阿烈终于明白内心深处的渴望,这些年,他过得太孤单了,他只是想有一个人能陪伴自己而已。
自从十岁那年身体被毁之后,往后的这三十年来,他从没有真正开心地笑过,一开始,他就是一种攀比的心态,只要占有了阿肯的女人,就是一种赢。
然,慢慢地,从他无限次纵容她的各种作怪开始,赢,成了其次,占有,成了首要。
是的,他想占有她,最好还能占有她的儿子,他们正好是一家三口,从此没有人会知道他身体有残缺的秘密,从此他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也可以让步,没有儿子也行,他们小两口过过二人世界也不错,他性格孤僻,不善言语,而她,叽叽喳喳,能说会演,他想,生活中有了她,一定不会太寂寞。
说不清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他就是不想她死,不想她离开自己。
“不行,止不住,停车,停车。”
同伴当然不答应,“你疯了,现在停车,我们都得死。”
阿烈脱口而出,“她要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这一句话,足够让同伴嘲笑,也让他自己感到错愕。
“她的生死我们可不在乎。”
阿烈扑过去抢方向盘,另外几个同伴合力将他压制住,不让他影响开车。
“放开我,放开……”阿烈额头的青筋都突出来了,“你们到底听谁指挥?谁给你们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