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小叶讶异地看着儿子,惊喜之余倍感自豪,儿子不但表达能力强,连知识储备都比同龄人高很多,“果果,平时都是谁给你讲这些故事的呀?”
“奶奶呀,是奶奶教我读书认字。奶奶说,先把我教会了,等她以后老眼昏花看不到字了,我再给她讲故事。”
“嗯,果果以后要好好孝顺奶奶。”
那一年的记忆她始终找不回来,杨教授说,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记不起来,可能是她心理的问题。
回国之后,她自己也感觉到罗森的催眠对自己的影响越来越小了,看到爷爷,看到沈磊,看到幼时的小桥和火锅店,看到熟悉的图书馆和操练场,那些被封存的记忆一点一点地破蛹而出。
但是,就是与赵周韩相识那一年,她怎么都记不起来。
同样的,那一年,她找回了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她都不记得了。
更别说,是相处不多的婆婆,更加没印象。
虽然不记得,可是,婆婆把果果从襁褓的婴孩带到现在这么大,一定付出了许多许多。
微微晃动的游艇上,池小叶抱着儿子,跟他玩游戏。
真不是她自夸,这小子长得真好看,浓眉大眼特别像赵周韩,但没有赵周韩那么锐利,小孩的眼睛更圆润一些,灵气更足。
大概真是血缘关系吧,她回国后第一个欣然接受并且适应的,就是母亲这个身份。
孩子之于父母,是生命的延续,她爱这个孩子,她愿意用生命去呵护他,她愿意倾尽余生的所有来保他的平安顺遂。
所以,她真的不敢想象钱冰的父母此刻是多么的伤心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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