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老大……”傅尊挣扎着站起来,略显狼狈,“你们推我干嘛?”
陈普利指着沈彦,“你推我干嘛?”
沈彦往后一指,“你……”后面早就没人影了,“老大,乔法医,是他们推我,人跑得可快,诶,你们还讲不讲义气?”
沈彦边说边往外走,借着要理论的架势,妥妥地往外撤。
陈普利和傅尊也紧赶慢赶地撤出了小会议室,傅尊还顺便带上了门。
乔一然虽然在追求路天行这条道路上成就了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但是,被这么多人偷听围观,还是她道歉的时候,难免有些无地自容。
眼下路天行也没什么回应,她也没脸再呆下去了,立刻退出了小会议室,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刑警队。
路天行站起身,走到门口,听到外边的同事们说的说,笑的笑,闹的闹,突然怒吼一声,“上班时间都在摸鱼是吧?!”
一瞬间,偌大的办公室针落可闻。
“三天了,魔典文化的构成还是我找人查到的,你们都干了些啥?”
路天行大发雷霆,逮住一个理由就训,“一个两个跳楼不重视,你们是不是还想三个四个都跳楼了才引起重视?……大福,让你劝说姜恬,她同意作证了吗?”
傅尊咽了一口口水,心虚,腿软,风尖浪口啊这是。
“说话!”这怒吼声,怕是整栋楼都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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