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总跟你妈打麻将,后来都带孙子,打得少了,现在孙子上了幼儿园,时不时也约着打几圈。”
“哦哦哦。”
原来是婆婆的牌友,叫叫的小姨,不是真亲戚。
“小姨,那有空来家里聚聚,我今天还要去学校,就先走了。”
“好,你忙。”
池小叶欠了欠身,挥了挥手就离开了。
贵妇人的孙子与果果是同班,把孙子交给朱老师后,又打听了一嘴,“她家孩子怎么了?”
她每天接送孩子,从来没碰到过池小叶,今天忽然碰到了,就觉得奇怪。
朱老师也没什么防备之心,见是熟悉的孩子家长,就叹气说道:“她家孩子不说话,不合群,我怀疑有自闭的倾向,跟她说了,她好像也没在意。”
贵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窃喜之情一点儿也没藏着掖着,“自闭?你是说,她家孩子有自闭症?”
“自闭症倒不至于,只是有点自闭倾向,我想说早发现早干预,不然会害了孩子一生。”
“可不是嘛,呵呵呵呵呵呵。”
平时打麻将,周成城三句不离自家孙子,每每提到自家孙子,满脸的骄傲,最近她这失而复得的儿媳妇一回来,又猛夸她儿媳妇,好像谁家没个儿媳妇,谁家没个孙子似的。
搞了半天,儿媳妇普普通通,孙子还是个自闭,真的是要笑掉大牙了。
麻将桌就是八卦的天下,一传十,十传百,不知道什么时候,赵家孙子有自闭症的说法,一下子就传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