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面前停下,抖动着嘴唇,却不知道该说哪一句话。
赵周韩用受伤了的手臂,轻轻揽她入怀,又不好意思地朝众人挥了挥手。
一行人快速离开了总控室,朝着休息的房间走去。
这是一个小小的标间,两张单人床,配套家具只有衣柜和桌椅,非常的简单,一目了然。
军医团队四人,再加上他们一家三口,七个人都在这里,拥挤得只剩下站着了。
赵周韩知道自己的伤,这么多年,都有了经验。
“腿上的伤没事,手臂上可能有点问题。”他直接脱下了上衣,然后,整一道伤口就露了出来。
就是在那最后的时刻,工人脚底一空摔了下去,他伸手去抓的时候,手臂被铁板上的一个突起的铁片给划了。
很长的一道口子,从手肘开始,一直到手背上。
厚实的衣料都被划破了,铁片直接划到了皮肉之躯。
之前情况紧急,在军医的强烈要求之下赵周韩才勉强同意包了手背,现在小臂上的鲜血已经浸湿了衣袖,只不过黑色的衣服看不出来而已。
军医的眉头凝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一边清创,一边忍不住叹气,“我就说当时就得处理,您还不听……白白流掉这么多的血……”
赵周韩捏着拳头,笑笑,“那个铁片不长,所以伤口不会很深,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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