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失容知道,比自己小一辈的家族子弟,今年好像有好几个进了学堂,花敬仁就是其中之一。
自己才十四岁,就变成了人家口中的“叔”了,想想就无语。
“又偷懒了吧?还是睡过头了?”
花失容板着脸,摆出一副“叔”应该有的模样,教训人家。
花敬仁眼露急色,不时偷眼望向初级教学楼,却不得不回答花失容的问话。
“临上课前,小六子忽然腹痛,小侄便去‘伤救室’请了郎中,又去餐厅帮他打了饭食。事发突然,我......”
花敬仁连忙解释着。
花失容点点头,倒不好说什么,望望还有很远一段距离的中级教学楼,又看看近在咫尺的初级教学楼,想了想,问道:“今天你们课程是什么?”
“是制药,叔。”
花失容思索了下,发现脑海中没什么制药的概念。
看来,这花失容偏重的是武技,对于制药、炼器、绘符一概是不感兴趣的。想想,似乎学堂中大多数学员都持有这样的想法。
一门打小就需学习、掌握的课程,肯定有它存在的理由,否则就没有学习的必要了。
只是因为自己等年纪尚幼,不能理解其中的用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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