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失容听罢,低头沉默不语,老于头却不放过他,“你花氏族长花庚哲听说受伤了,是真的吗?”
花失容抬眼望着老于头,“于前辈,我大伯是否受伤,做为晚辈,既不知也不应在外人面前提及。
您若想知道,直接上门去求证便是,何必从我这等小辈身上打探?您想知道什么?直言就是。
晚辈感念前辈在灵药知识方面的指点,也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一个小辈,又能知晓什么?”
老于头冷笑,随即,眼眸中精芒迭闪,透发出一股森寒。
“凌皓携手易水镇十几名武师境好手,带上一个不入流的阵法师,不自量力,幻想开启六荒八合阵,结果被阵法反噬,受伤不轻,花庚哲就是其中之一,你当老头子不清楚么?”
既然什么都清楚了,你还问我做什么?
花失容心里不免嘀咕。
老于头冷笑,“我不妨告诉你,六荒八合阵的事儿,凌皓已通知凤凰城主,可以想像,数月后,易水镇将是怎样一番风云际会?各路高能云集,龙盘虎据,真是让人兴奋啊。”
花失容心里冷笑,面色却平静地道:“来与不来,跟我没半毛线的关系。
我现在所想的,就是静下心来,调整状态,准备明天的决赛,夺得一个生员战名额,
然后,代表学堂出战凤凰城,在我离开学堂前,为我易水学堂捥回点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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