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安之杰吗?难道是易水的学员?”
“易水去年只获得基础名额,灰溜溜地回去了,看来,今年是有备而来,准备一雪前耻了。”
“怎么还有武徒境的啊?你确定他们是来参加生员战的吗?”
“这阵势......目空一切啊!谁给他们的勇气?”
“玉凤、玉凰、玉城三家的人看到了,不知做何感想?”
“挑战玉凤首席权威的,哪次不是被拍趴在演武台上?”
......
凤凰学院的校场足有三个易水镇的校场大,花失容等人跟着安之杰这帮人来到校场时,这里已经聚集了许多前来观看生员战的凤凰学院的学员。
在校场边,每隔几十丈,就有一个大小相同、高度相等的演武台。
看来是每组一个,在它的四侧分别贴了甲、乙、丙、丁等字,在这些字的旁边,写着参加生员战的学员名字。
看到“甲”字演武台写有自己的名字,凌玉远便停了下来,今天,他将在这里迎战第一个强劲对手耿习武。
目送着大队人马离开“甲”演武台,凌玉远忽然有种孤怜怜地感觉,冷不丁打了个寒战,一偏首,耿习武正乐呵呵地望着他。
凌玉远不由地后退了两步,心儿砰砰乱跳起来,再偷窥耿习武的笑容,怎么都透着奸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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