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无喜望着这短短二十丈的距离,平日里,这原本算不上距离的二十余丈,这会儿,却成了一道烤究灵魂、遵守信条的人生考题,坚持还是放弃,声声撞击着他的心神。
司徒无喜默然、沉思,同样陷入沉思的还有花失容,他此刻就站在距离城门最近的壁障处,一直盯着这二十余丈的距离。
近在咫尺的魔兽,张开血盆大口,作疯狂嘶吼状,自口中滴落的、成珠琏般的涎液,清晰可见。
二十余丈不算远,可这段距离内的魔兽却是最可怕的。
受到啸声的刺激,此刻,它们迸发出远超自身一倍的实力,恐怕已不逊于武生境后期。
它们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阻断了这二十丈距离的联通。
司徒无喜走近花失容,看着这个出神的少年,心底忽然生起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小子或许有办法!
司徒无喜就这么盯着花失容看,似要将他看透。
这个少年给他太多惊喜:同境界无敌,跨境界猎魔,能稳妥地调配全伙,掌控全局,那扰人心智的啸声,对他似乎没什么影响。
这还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少年吗?如此种种,太过匪夷所思了吧?
“你......有什么想法?”司徒无喜靠近花失容。
花失容回头见是司徒无喜,忙施了一礼,“我想......我要是能前进十丈余,有一个三尺的独立的空间,三息之内不被打扰,我......或许有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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