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府军一出来,就将花失容围住,生怕他逃了似的,看向他的眼光也充满了揶揄,如同看向一只待宰的羔羊。
花失容看着这一伙十人的府军,这是准备以多欺少,强行用蛮,武力镇压之势。
花失容掏出自己右军的腰牌,表明身份,“我是新进右军军士,你们如此做法,就不惧怕右军统领的雷霆之怒?”
一个相当伙长模样的汉子冷笑道:“真当我们府军怕了你们右军不成?不说你只是一个新人,就是一个老右军又怎么了?
老子高兴了想收钱就收钱,想揍人就揍人。你想告状不是不可以,先有本事离开这儿再说。”
花失容冷笑道:“你们在此为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吧?”
那汉子不无得意地道:“不瞒你说,老子自打入了府军,就分配在此看守城门,已有十年之久。
我从一个小兵晋升到伙长,每年不知要孝敬长官多少钱财,这些钱财从哪儿来?还不是让你们这些肥羊孝敬?没油水的差事,谁愿意做啊?”
“此番行径,府军长官就不管吗?”花失容问。
汉子冷笑道:“长官们捞大钱,找女人花天酒地;我们捞些酒钱,寻一酒家酒足饭饱就可以了,都是乐呵,谁管谁啊?”
花失容脸色一变,厉声喝道:“既然你们的长官不管,我就替你们的长官管管了。”
看这架式,想以理劝服对方,几乎不可能,花失容表明了身份,对方还是如此肆无忌惮,显然,这些底层府军,根本不在乎这些,或者府军的将领根本不拿此当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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