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伙长模样的汉子从旁边拿出一本帐簿一样的书册来,翻看了一下,探头出来回答道:“有这道手令。验明身份,可以放行。”
那军士查验司徒无喜的腰牌,上面显示的身份是右军亲随营,不由问道:“大人,你是新军还是亲随营?”
司徒无喜这才想起,自己因为易水营受困一事,受到惩处,已被亲随营除名,现在虽是新军的一名教官,却还没来得及去办理腰牌更换事宜。
司徒无喜连忙解释,“我原隶属于亲随营,现为易水营的教官。”
尽管司徒无喜已做出了解释,那名军士却没有放他过去的意思。
军士年纪不大,没有经验,也做不了主,搔了搔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司徒大人,你先稍等,我问问伙长。”
司徒无喜的境界、官衔均在那儿摆着,虽说犯了错受罚,却不是他一个小小军士可以任意刁难的。
军士跑进岗亭,低声在那伙长面前说了几句,那伙长面露诧异之色,朝这方看来,随即,他便站起身来,走出岗亭。
那伙长年近三十,身材彪悍,一脸横肉,走路自带一股凛然气势。走近司徒无喜,冷眼瞧了半响,才闷声问道:“你就是那个被罚去新军的司徒无喜?”
司徒无喜皱起了眉头,面露不悦。
这伙长什么来头,居然敢以武士境二重的修为,如此胆大妄为地直接称呼一个武师境六重的长官?
但想到此行的目的,司徒无喜忍住了,司徒无喜是忍住了,可眼光很不友好的盯着那伙长。
司徒无喜冷然道:“正是。”
说着,一股武师境特有的气势由然而起,直逼那伙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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