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何奇怪的?”
申忌昕冷笑,“被烧的是你唐氏的店铺,抓不到凶徒,却拿我的军士说事,你老脸还要不要了?我都替你害臊。”
摆明了,唐氏一族就是针对花失容,此时申忌昕哪还有好脸色?说话语气间火药味十足。
唐经天却不生气,转首任云敌,“任城主,猎杀魔兽,保护家园,是我辈武者毕生之心愿。
花失容是否与纵火案有关,抑或是受到魔兽控制,扰乱我人类生活秩序,所有的一切,我等全然不知。
现在,花失容正在参加炼体圣地的比试,其背后有无阴谋诡计,对人类的危害几何,还需府衙细究才是。”
这是要将花失容交由城主府审讯了,唐氏并不插手。
唐经天这一手甩得漂亮!
你申忌昕不是说我唐家以莫须有的罪名报复花失容吗?
那我唐氏一族就全身而退,袖手旁观,全程交由城主府审讯,你申忌昕还有什么可说的?
在这件事情上,任云敌完全被动被唐经天摆了一道,完全拒无可拒,还得装作心甘情愿的样子。
任云敌心中憋屈啊,不知问候了多少次唐氏一族的女性了。
申忌昕眼见事情不可挽回,“蹭”地站起身来,冲任云敌一抱拳,“任兄,花失容对阵法的理解,生平罕见,我原本想着,在他新军训练结束后,推荐给朝廷重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