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失容起身施礼,“侄儿张富贵见过钟婶。”
那妇人站起身来,伸手虚托一下,示意花失容免礼,打量花失容,“果真是一表人才,老爷所说不虚。富贵啊,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如此多礼。”
桂航远微笑道“小婉,富贵的父亲曾救过我跟吴大哥的性命,是个热心汉子。他的古道热肠,我是十分钦佩的,不然,也不会有当年指腹为婚一事。”
钟小婉瞄了桂小花一眼,轻叹一声,“此事,当年老爷曾向我提起过,我也不曾反对。现在看到富贵,心里就更欢喜了,但凭老爷做主就是。”
花失容皱起了眉头,瞧钟小婉的神情,不像说谎啊,难道当年真有指腹为婚一事?一直当是桂航远的说辞呢。
明显地,花失容感觉到旁边坐着的桂小花的气愤,重重地“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桂航远说道“贤侄,指腹为婚一事,我已如实跟小花讲了,小女孩,一时难以接受,你担待点。”
花失容望了一眼桂小花,冷着个脸,不觉心里好笑,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说道“此事,但凭桂叔做主。”
桂航远搓着双手,脸露为难之色,“婚姻大事,马虎不得。你跟小花的年纪尚小,而发财兄及大嫂新亡,此时谈婚论嫁的,确实不合时宜。
是否……贤侄先在秦府安顿下来,桂叔再在秦府安排个事你先做着,待三年孝期一过,我便将小花嫁于你,你看……”
钟小婉在旁边亦劝解道“是啊,就住在静航院吧。这小院人少,怪冷清的。也可以让小花带着,在东南城中好好玩玩。秦府同龄人不少,你们应当能处得不错。”
花失容原本已坐下,听到桂航远及钟小婉如此说辞,忙又站起身来。
“此事不必如此着急。”
花失容说道“爹娘为仇人所害,我虽逃脱,留得一命,但是身受重伤。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小侄养好伤,报得父母大仇之后,再与叔叔、婶婶商议结亲一事也不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