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自己怎么用劲地去回想了,还是想不起遗忘了什么。
但是,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了。
今天的药液似乎没有那么烫,运转凡人诀时,经脉也没有如昨天那般疼痛了,伤势的恢复,超出花失容的想像。
当花失容从药桶中出来时,那药液已变得清透清亮,如同清水一般无二了。
再看看身上的伤势,已好了五、六成,再浸泡个三、四次,应当能恢复七、八成了。
可惜,经脉的损伤,一时半会儿难已恢复。
再看看天色,居然已是傍晚,此时已无必要再去“秦氏药店”,去了也做不了什么,花失容决定明天清早泡了药浴后再去。
“秦氏药店”的工作,于花失容而言,可有可无,至于引发邱凤怒火什么的,花失容压根就没想过。
这时,钟姨过来请他过去吃饭。
客厅内,桂航远一家三口都端坐桌前,让花失容意外的是,邱凤也在,不过,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一看到花失容,邱凤气不打就出来,“蹭”地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花失容。
四个人的脸色都不好,显然,从邱凤口中听到了花失容无故“旷工”的事实。
桂航远瞪着花失容,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语重心长,“年轻人,好逸恶劳,这是要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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