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无名玉片。”
宫雨飞轻笑道:“这是宫某自上古古墓中寻得,它透发出古朴、厚重的气息,想来定是不凡之物。
这枚玉片在我手上足有二十余年,硬是破解不开其中的隐秘。今天,我就将它做为第二场的彩头。”
礼待室的邱室长见状,自怀中掏出个玉镯来,“嘿嘿”地笑道:“我一个无权无职的小老儿,拿不出宫师兄那么贵重的彩头,只能以此来充数了。”
花失容望着宫雨飞手中的玉片,两眼放光,大声叫道:“师姐,赢他手中的玉片!”
花失容的大喊大叫,好像这玉片就是云梦门的囊中之物一般,宫雨飞的脸色更显难看了。
战威也在催促郝梦灵,“小灵快上!我的对手是张华典那小子!”
郝梦灵应了一声,然后冲花失容轻笑道:“秦师弟,一会儿,我赢了这玉片,便送还于你,师姐也不能白受你的礼物不是?”
此时,晕倒在地的莫阡,已被救醒,摸着生疼的脖颈,甚是恼怒地瞪着花失容。
花失容则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彩头,示之以威。
此时,郝梦灵跟包小艺两人已走入场地中央。
包小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郝梦灵在他面前就显得格外娇小了,两人往那儿一站,完全不成比例。
包小艺就是一个巨塔,稳如泰山,而郝梦灵像极了一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随时会被大风吹倒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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