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本宫想着家丑不可外扬,想要息事宁人,但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似乎也不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薛裘,你说这件事是他污蔑了你,你来告诉本宫,为何你之前会那么坚定的认定了,刚刚那屋内的人,就是本宫?”
“我······”
薛裘被顾惜时这个问题问傻眼了,这个问题,自己要怎么回答?
“说一句不怕让人笑话的话,你我至今都没有圆房,彼此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你为何会这么坚定的相信,屋内的人是我?”
“之前本宫想不明白,但是刚刚他说的话,让本宫想明白了,你就是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所以你发现屋内有人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你的计划成功了。”
“你说本宫说的对吗?驸、马、爷--”
顾惜时这一声驸马爷喊得格外的嘲讽。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了,喊这么亲密的称呼,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可笑。
本该是恩爱的夫妻,现在做相公的,想要陷害自己的妻子通奸,这还算是夫妻吗?
仇人都不一定会这么做这么缺德的事情。
“你现在就是认定了这件事就是我做的,我有什么办法?”
在这个时候,薛裘反其道而行,反过来质问顾惜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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