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季绵绵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顾惜时只能自己开口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冲着她来的，季绵绵会跟着一起，大概也是为了撇清关系。
之前她以为季绵绵就算是厌恶自己，顶多就是给自己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自己可以顺势借着季绵绵的手，让季屿森对自己的感情更深一些。
可听对方的话，自己的猜测好像错了。
“什么意思？”
男子笑了一声，看着顾惜时即将要死了的份上，自己也不介意和顾惜时说一些真相。
“你怕是不知道，你快要死了。”
“你们两个，只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这里，你是季屿森的女人，季绵绵是季屿森的亲妹妹，整个道上的人都知道季绵绵是季屿森的逆鳞。”
“你说，到时候季屿森来了，到底会选谁？”
男子说完这些话，不等顾惜时回答，就替顾惜时回答了。
“季屿森的选择，自然是季绵绵，所以啊，你注定要成为一个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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