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因此铤而走险,既然说了他的家人会死,不说的话,我的父母也会死在别的人手里,既然这样,司机宁愿那个人是他。”
“至少到了最后,他的死能够给他的家人带来好处,能够让他的女儿好起来。”
“说服好了司机,哥哥和我要做的就是一个不在场的证明,谁也不会发现这些事情和我们有关系。”
“那时候我在上学,哥哥在公司处理文件,父母则是去参加一个宴会,宴会上有一个人是哥哥的心腹,在我父母喝的酒里面,加了一些东西。”
季绵绵说到这里,段佑程又有疑惑了。
“加药进去吗?”
“你母亲就算了,你父亲难道没有察觉到吗?”
要知道在黑道生活的人,遇到的危险可比一般人多得多,道上的人,谁不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
季绵绵的父亲怎么可能会这么的毫无防备?
“少次多量,只要一次性不要加太多,就不会被发现。”
季绵绵说了一下自己父亲没有察觉到酒被下药的原因。
“因为不是一次性下的,因此药效发作不是很快。”
“等宴会散了之后,父母坐车回家,药效才发作了,因此父亲没能在发现问题的时候跳车离开,刹车失灵,撞开栏杆,冲下山路,油箱漏油,我的父母,是被活生生烧死的。”
季绵绵对自己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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