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姜柒池对规矩的事情记一半忘一半,总是将不同的礼仪搞混。
这比重新来过还要更加的麻烦。
教养嬷嬷教姜柒池教到心力交瘁了。
想到这里,姜温瑜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
“说不定还真的就被调包了。”
顾惜时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哪有人落了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你也知晓我这些年都在乡下的院子里生活,听说了不少事情。”
“你这妹妹的情况,倒像是那些乡野妇人口中说的,被什么孤魂野鬼占据了身体。”
“怎么可能?”
姜温瑜笑了笑,顾惜时这是在开玩笑吗?
“我可没有开玩笑。”
顾惜时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种事情啊,有的时候真的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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