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医生。”
“你的?”
“对,我的!”他再一次确认,以非常散漫而又随意的态度,宣誓着自己的主权。
温栩栩终于泪如泉涌。
天知道她等这句话,等了多久?
这么久了,他都没有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了,久到就好似过了一个漫长世纪,直到现在,她终于亲口听到他再次说出来。
她就是他的!
不是医生,是他的人、是他老婆,他的女人!!
“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她只是这件医院的医生!”
“不,你错了,她是陈景河为我找来的,从一开始就是我的,之所以现在在你儿子这里,那是因为我看到他快死了,借给他用了两天。”
用平静的声音,说最狠的话。
只怕,这世上也只有他这样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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