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神情，即便是到了现在，都没法跟他将那个穷凶极恶的茶馆主人联系在一起，他的落寞和手足无措。
依然还是那个唯唯诺诺的沈忆之。
可是，霍司星是亲眼看到他将她带到这里后，把脸上那张人皮面具，还有头上的假发摘下来的。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了你事情做完后，就放我走的，现在你的车已经弄好了，那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
霍司星再一次提出了让他放她走。
沈忆之又转过来看了她一眼。
“你出不去的。”
“什么？”
“今天我必须死在这里，如果前来找你的人杀不死我，那我背后那个人，也会过来把我弄死，所以，你现在待着的这个地方，恰恰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他坐在了椅子上，姿势是很随意的，甚至还手肘半撑着额头。
那样的神态，就好似他只是在跟她说着一件最普通的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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