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人，」小妮子委屈巴巴，一点儿都没被说服的迹象，「大家都说我笨。」
「……我才不会拿我的徒弟开玩笑。」靳衍越说越心虚。这话拿来说服自己都不可能了，更何况是说服……
「真的吗！」若此时他回头，一定能看见那个自己领养回来的徒弟正闪烁着一双大大的眼：「既然师父不觉得我笨，那肯定就是因为师父自己就是笨蛋了！」
……别人。
沐酒点了点头，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了小册子和笔，扣着笔，就在册子上唰唰几声纪录道——「英雄救美的师父不是英雄，是笨蛋。」
还不忘在「美」字上头用红笔打了个圈儿，拉了一条箭头再上头注释「沐酒」。
不经意地投去一眼，却发现那大大的一串红字和寥寥几字的自恋发言，靳衍在内心深深地叹了口气，却是无从怨起。
他总不能说出关於她姐姐的事儿啊。
被迫默认自己是笨蛋的靳衍，只好意兴阑珊地C作着「尉迟啸生」这个角sE，悲伤地召出了骑宠，然後捞起那只还在慢悠悠书着日记的新徒儿，将她丢到身後後便往帮会基地行去。
嗨，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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