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个熟悉的水潭。
这回啸生总算没再要她自己慢慢爬了,将她扔到跟P虫团子的虎背上,自己转身叫出坐骑,策马与她并肩同行。
昔日满船清梦压星河,自然与今日之景截然不同,暖橙sE的光芒雕饰沿途景致,一路送往无尽的彼端,恍然前程似锦,令人看得不由心生明媚,颓丧皆一扫而净。
扶着少nV的手肘和手腕,yu把徒儿搀至地面时,啸生不经意地扬起颚去看她,只见沐酒正侧着眸和团子说话儿,眉眼间宛如春分垂柳,温和地载着大地的一片欣欣向荣迎风舒展。这样漫不经心的画面,没来由地,竟让他情不自禁抿了下乾涩的唇,心底萌生几缕荒唐之意。
尉迟啸生喉间牵动,哑着声喊了句:「徒儿。」
沐酒回首和他对视,「嗯?」能撇下画画出来玩,让她看起来心情是真的不错。偏过头在yAn光下笑得纯净,她与她身後的清泉相b,甚至更胜一筹,「师父,讲话呀。」轻声哼哼得不到回应,姑娘睁大眼开了尊口。
双唇翕动少许,「……没事。」他暗咒自己深处那荒谬的想法,随後双臂使劲将她带下,免去骑虎难下的窘境。
待沐酒站稳於他身前,啸生垂下眼帘,一手抚上那小巧的脸蛋。皮肤触感很好,细腻滑顺,突生的温度很快就藉由薄薄的脸皮传至掌心,他扬起眉,在对方羞红的注视下,面不改sE地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墨sE。
「笨蛋,拿脸当画布?」他冷冷说完,旋即退後,佯装成不曾有过动摇的冰山美男子。
方才有一瞬间觉得她很漂亮什麽的……笨蛋才会承认呢,哼。
沐酒端详啸生手上的墨渍啧啧称奇,「我完全没发现耶,谢谢师父。」尔後话毕,她又开口,替按捺一会儿的疑问找寻解答:「话说师父,我们这次来这里是……?又是放水灯吗?」
这下他可得瑟了,故作神秘地摇摇手指,尉迟同学转眼从怀里掏出几个摺叠整齐的有sE宣纸。「这次我们放天灯。」睨向徒儿之时,还不忘摆出「你想不到吧」的神情,颇为招摇肆意。
「……师父我真是小看您了。」沐酒除了俯首称臣之外无话可说。潦草配合完以後她回头顾盼左右,忽而惊喜呼叫:「啊,这里上次没注意到呢!」上回是天黑时候来的,根本没能好好欣赏,就算有等到日出,可太yAn一出来就被某师父赶着下线了,根本没有时间藉着光线仔细看一会这里的风景。
所以当小少nV发现平台另边似乎还有小径之时,她真的是喜上眉梢,当下扔下师父就想去那儿探查一番。
靳衍蹙着眉哀悼天灯的不受宠,讪讪抬眼正想同她争论一二,却在瞧见徒儿行走的方向时大惊失sE:「不行,那里很高……!」他拔腿就追。
沐酒起先并未注意到师父的惊慌,拨开花草往前走去,还侧过头和团子笑了一下,丝毫未发觉脚下直达平地的悬殊高度。
虽然这里只是小山坡的半山腰,可是与平地还是有段不小的高度差,所以当她踏出踩空,便是骤然一惊,心脏漏跳了好几拍。沐酒眼前一片黑暗,正想以尖叫声代替此次Si亡的遗言之时,倏忽一只手臂横来将她拽住,下秒扯她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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