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才怪!」沐酒鼓起腮帮子,俩爪子只差没搭到对方脸上扯去他虚无的笑,她哼了两声,撇过头很是不满:「若是被认识我字迹的人给捡去,那不是丢脸丢大了吗?」
靳衍瞧对方一脸委屈,两手一摊共无奈:「……那你说该怎麽办?」
沐酒思忖半晌後,旋即笑YY地递出毛笔。
……真是翻脸b翻书还快。
光线扎得晃眼,温度却不怎麽炙热,在那一方小小的二人天地中,小妮子乾脆把剩下的纸灯一并写了,各sE灯纸上头写满不同的愿望,有关於游戏的、关於现实的;有关於朋友的,也有关於家人的,堆散四周,准备轮流放飞。
而被赐罚写一张的啸生呢?现下见他正赌气似的,在那灯上胡乱写画呢,谁都不知道上头罚写了什麽内容。
零落在足尖的颜sE以r0U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取而代之的是蓬松云朵旁的点点sE彩斑斓,没想到沐酒放起天灯来熟能生巧,独自一人在边上扑腾也能玩得不亦乐乎。
那家伙哪来这麽多JiNg力?得空撇去一眼,靳衍r0ur0u酸麻的手臂,暗自疑惑。
他记得他们两个同岁数吧?为何她能如此活力充沛,他却早早神似了迟暮之年的老头儿?唉……年轻人啊。
「师父师父!」沐酒八成玩开了,早把先前的两人斗智给忘得一乾二净。蹬着轻快的步伐朝他挨近,眉眼间缀满了笑:「那些玩意都是去哪里买的啊?」
「……」某师父无言以对。
自家徒儿到底还有没有点眼力见儿了?他还在这里罚写呢,她就这麽P颠P颠地凑上来讨糖吃?正常情况不应该先来段感人肺腑洋洋洒洒的讨好吗?
在闪亮亮的眼神和自尊间来回抗争许久,最终他还是选择弃甲投降,尉迟殿下松懈了略为绷紧的神情,扶着下巴回应:「你是说这些天灯和之前的水灯吗?夏城里面有间小舖子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