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情绪庞大到无法被掌控时,人的判断能力会被悉数影响,很容易出现所谓的盲区。好b靳衍同学,感情上的患得患失使他无暇顾及,也忘记顾及最根本的一件事——禾沐其实并不知晓他的游戏身分。
好吧,就算禾沐知道了靳衍的身分,他也不敢在这时随意给予自己希望,天真地期待两情相悦会发生在他身上,那四字美好得就像只存在於童话故事中,让他望而却步,丁点都不敢触m0。
宛如蜷缩暗角的流浪猫,好不容易雨过天晴,天边撑起虹桥,却在妄想伸手捉住时遭冰雪埋身。外边太冷,只得头一垂,缩回迈出的爪子,继续gUi缩黑暗T1aN舐伤口。
不过与流浪猫相b,靳衍更高傲些,起码在天涯绝迹里他还是个大帮的主儿,还能武装起高冷的样子,编织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避免自己和徒儿独处。
其实他也有想过,乾脆就不上游戏减少与小丫头的接触机会,可最後还是怕她给人欺负了,若没有他给她出头,那姑娘又得躲在那儿偷偷哭了。
再者,反正他不管做什麽心情都好不了,倒不如上来管理下帮会,省得往後被无法无天抓到小辫子来个秋後算帐。
可,减少单独接触这事少不了。除了尊重nV孩子以外,也总得给他这个……被拒绝的可怜人一些缓冲吧。抱持着以上想法,靳衍终是没有回避游戏,不过却是刻意避开了与沐酒相处的时间。如此反常的举动,无法无天默默看在眼里。
这天,观察多天终於忍无可忍的他选择一脚踹开了二楼东厢房的门。
震耳yu聋的撞击响彻帮会,伴随着其他人因惊吓而跌倒、受伤发出的痛呼声,无法无天反手甩上门,疾走上前,掌面在桌沿敲了两下:「尉迟啸生,你说你在这窝几天了?」他眯起眼质问,面sE不善。
就算制造的SaO动如此惊天动地,但此刻趴在案上神游的帮主依旧不为所动,枕在手臂上恍如未闻。良久才懒洋洋地换了姿势,以面朝他。
无法无天抬手捏了捏眉心,没好气地说:「才新年期间没见到你,怎麽就成了这颓废样?」
削薄的唇抿直一线,尉迟殿下足足慢了好几拍才意会到对方所言为何。他长叹一声,将脸埋进手臂里,「……我这不是才刚上线吗?」
除了沐酒,谁会在乎你上线多久?明明懂他在问什麽,还执意装傻到底是不是?无法无天整个人都不爽了,直接翻了个白眼,单枪直入问道:「你不去找沐酒?」
帮主同学不说话了。贴在桌板上的掌心收拢成拳,什麽都抓不住的感觉依旧如前几日那般清晰,他懒倦地阖上眸,闷声回应:「我让她跟帮里其他人下副本了。刚好琉丝考完试回来,让她教教她。」
无法无天发现眼前这厮就是来气他的,索X将r0u着眉心的手给放下了。反正不能缓解眉间紧绷,根本於事无补。袍衣往後甩扬,他不请自坐。「你不是平常就跟你徒弟形影不离吗?」翘起腿,无法无天倚着颊,抛出诸多问题夹击:「这回cH0U什麽风?还有你不是教她教得挺好的吗。」
靳衍仍阖着眼,立T的五官在他脸上铺开清浅的影子,黯淡了他本惹眼的外观,「她也该了。未来——」有话打转唇齿间,他停默半晌,最後还是转言另道:「我不可能护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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