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意隐约於眸，他再度抛出问题：「那你知道，毕氏定理的公式怎麽来的吗？」
「……历史老师？」
老师看起来心情极好的样子：「没有人规定，教历史的不能教数学啊。」他点了点桌面，「嗯？」尾音上扬。
禾沐瘪了瘪嘴：「……不知道。」委屈巴巴的样子。
裴浅了然颔首，「好。」毕，他唤了服务生，要来了一张废弃菜单，将有字的那面翻过，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笔，三指扣杆，唰唰地边写边解说：「利用相似三角形的证明法，我们假设有一三角形为ABC，直角为角C。那麽，我们可以从点C画一个三角形的高……」
以下省略三分钟。
「——以上。」末字落下，国中数学基础课程圆满落幕，咱们敬业授课的裴老师收起手中凶器，两指抵着纸面，将之往禾沐那处推去。他关怀道：「姚同学有问题吗？」
被生生砸了数行推导公式的她此刻有些懵，她弱弱哀鸣：「有……」禾沐在心中为情绪低落还必须上一堂数学课的自己哀悼，「老师您是受了什麽刺激，让身为世界史教授的您屈尊教我国中数学……」
裴浅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言及其他：「姚同学，我不是墨守成规的老师。b起直接告诉学生结果，我更喜欢带着学生一步步推导过程，即使结果是注定的。」
「我认为，过程能让结果更深刻。」声嗓和煦，端出的J汤也是又暖又热，恍似禾沐手中那杯甜甜的N茶：「我们都知道，对方欺骗你这件事可能是不对的，所以你更必须去找答案，自己去经历这个推导的过程。说不定，你心中所想的那个公式根本不管用呢。」
「毕氏定理唯适用直角三角形，角度只要有了些微的差距，这些公式就是无用，也不会推导出那个必然的结果。」
他垂颅，食指尖在纸面上虚虚g画一个三角形的形状，落在nV孩身上的视线平和含光：「眼见不一定为实，如果他真的不是『直角三角形』，不适用『毕氏定理』呢？」
「他是不是『直角三角形』，总得要你自己去验证吧？」末了，裴浅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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