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挺上心,他这电话没白打了。
「请问是尉迟啸生麽?」沉沉的,富有质感的低嗓徐徐流泻,靳衍一震,心中警铃尚赶不及打响,那头声线又起:「我是君莫千行。」
啧。
果然。
靳衍一滞,紧接着重重叹了口气,现在他没心思追究对方为何有他的电话号码。抬手捏了捏眉心,他眼里的Y郁愈发的沉:「嗨,君莫千行,我现在没心情和你闹,再见。」语速疾快。
……闹?
他以为每个人都和他一样?在无人瞧见的地方,裴培黑着脸,隐忍之sE誊写入眸,他深呼口气,再掀唇,直奔主题:「你徒弟在我这。」言简意赅。
匡当声骤响,狠狠打碎仅存的平静,靳衍猛然站起倒了椅凳,长指捏着机身止不住的颤,憋积片刻的愠意都化成一句:「C!君莫千行,你诱拐!」
怒不可遏。
「……」裴培有些头痛,先前等待拨通时的毅力以光速之姿消弭。强烈抑制自己挂电话的冲动,一字一顿,鲜少激烈外扬情绪的他,现在几近咬牙切齿:「岚下秋棠和你徒弟的老师也在。」
「滚过来领人,地址等等传给你。」思忖着,半晌後男人溢出一声对了,他接续曰:「买点宵夜来,你徒弟刚刚嚷着肚子饿。」语毕,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裴培那头俐落地掐止了通话,徒留靳衍忍下捏碎手机的冲动,既愤怒又急迫。
但丁点时间再不容耽误,瞄了眼简讯发来的地址,靳衍忙乱地将手机抄入兜里,调头疾奔。
缓一分钟都不行,他要快点见到那丫头,是他浑蛋,他的错他得自己担,不能让她替他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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