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霭叹了一口气道：“谁让朱明王如此能够找事？”
太素：“听说妖族在朱明城现身了？”
方青霭颔首道：“是。”鬼祖、人祖，下一个必然是妖祖，看妖族如今的模样，似是早有准备。跟凤九离还是凤破有关？方青霭没有深思，说到底，跟他关系不大。
太素眨了眨眼，将心绪藏了起来，她又问道：“接下来，道友之敌，会是谁？”
方青霭道：“魔。”
太素挑眉。
方青霭又笑了笑道：“人。”
太素颔首，袖中数道流光落于桌面，是十几枚玉简。她道：“此是周家送来的书信，都被我誊录在玉简上了。周家与萧家那边联手，扶持武君，打算以魔攻魔，道友可要小心了。”
方青霭眸光一闪，将这玉简一收，他道：“多谢道友了。”顿了顿，又道，“周家那边，需要方某帮忙么？”
太素莞尔一笑道：“多谢道友好意，不过这点儿事情我能解决。”陨落的是朱明大帝，周祖那边可放宽心了。少了那柄悬在头顶的利剑，他们有更多的时间来处置自己。
母亲？多么陌生的词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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