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们,都不是当年的自己了。
「你是……你真的是……」
於是,她恍惚的眼,逐渐聚焦,对上了与我相似的眸。
「终於想起来了,是吗?」
我凄然一笑,笑里却带着泪。
「自从你离家之後,我生了一场大病,阿嬷带我去看医生都看不好、四处求神问卜,最终,还是依安家的辈份,以草字头命名,才好生养长大的。」
「这怎麽可能……」
她听着,面sE煞白,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想要抚m0我的脸颊,「我的欣柔都已经这麽大了,你爸爸他,过得好吗?」
而我,退了一步。
壁垒分明。
因此,她还颤抖不止的手,僵在半空中,久久不动。
「我爸,跟你一样啊,把我丢给阿嬷後,另组家庭去了,你过得怎样,他就大概过得怎样罗,只是,他b你活得短些,几年前生病,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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