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似乎都对外边发生了什么门儿清。解庭南也懒得多加解释,反正他们也没问,说这么多干嘛,反而容易露馅儿。抱着这样的想法,少年抬眼毫不避讳地迎上陆祁之探究的视线,眼中干干净净坦坦荡荡。
“看我干嘛?”
陆祁之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总觉得眼前的白小少爷好像哪里有些不一样了。
方才在外面明明那样温和有礼,气势却一点儿也没有落下半分的白景南,和记忆里柔软怯懦、老跟在他们身后跑的小弟弟根本不像同一个人。
……是我太敏感了?
陆祁之猜得一点都没错,人要说是同一个还真是同一个,可内里换了个芯,当然不一样了。
解庭南一副困惑的样子眨眨眼,很快便释然,用刀尖戳起镶着金边的碟子里零落的鹅肝,慢吞吞地咬进嘴里,垂下的眼睑很好地掩去了眼底满溢的阴霾。
啊……糟糕透顶的,难搞的家伙。
……
下午英语考试的结束宣告了圣诺比伦亚高级中学招生考试的落幕。解庭南在温寻慕兴致勃勃的表情下拒绝了对方去酒吧蹦迪的邀约,直接让陆祁之把自己送回了家。
“景南。”送他下车的陆祁之从半掩的车窗里探出头,被喊住的少年微微偏过脑袋看他,路边昏黄的灯光打上人清俊的面容,晕染出几分晦暗不明的光影。
“陆哥?”
陆祁之有些发怔,半晌在少年疑惑的表情中恍然醒悟般,琥珀色的瞳孔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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