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和两个月前的小孩不一样了。
过去听那些老前辈说,这白家二少爷成事不足,看上去温温柔柔文质彬彬,实际上畏畏缩缩怯懦得很啊。长了张好看的皮囊顶什么用,不过就是个脑子里塞满稻草的漂亮废物,比不过他哥白景辰的二分之一,烂泥扶不上墙。
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段时间来她是真的挺喜欢这个“漂亮废物”的,长得好成绩好,举止谈吐都落落大方,统考拿了第一不说,所经营的Flora的水平也水涨船高,怎么看都是个能担大事的料!
哎,果然传闻不能尽信。
……
学生代表发言结束后,他回到后台,跟着早等在那里的造型师先去卸妆换衣服。
瘫在贵宾休息室里的解庭南揉揉眼睛,只觉得自己要被亮瞎了。
字面意思上的亮瞎。方才站在舞台上,除了视线正前方明晃晃的打光灯,其他什么都看不清是他始料未及的。为了避免眼神乱飘显得很不自信的样子,他不得不硬着头皮直盯着打光灯瞧,连台下的白景辰都没有去瞧几眼。
“坐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换衣服?”
说曹操曹操到,解庭南抬头,正好和靠在门前看着自己的大哥对上了视线。
“……你怎么出来了?”他有些无语。
白景辰颇不以为然:“想走就走啊,咱可是股东,给点面子就得了。”
原来大哥可以这么任性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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