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庭南急促地喘着气,手支撑着水泥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另一只手还死死地握着匕首,有些涣散的瞳孔透出一股野兽般的狠戾。脚步声戛然而止,他微微抬眼,看向从巷子深处赶来的同伙。
四个人,着装与偷袭他的那个没什么区别,一看就是不知道哪条街上的马仔,其中两个还烫了头乱糟糟的黄毛。各个都提着砍刀铁棍,却在对方眼神扫过来的瞬间纷纷僵在了原地,眼角的余光纷纷落向少年手中泛着寒光的刀刃,眼中流露出几分忌惮,踟躇着不知要不要上前。
他们刚刚亲眼目睹了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的少年,在身处劣势的瞬间将老大的手掌一刀砍断。
——莫非老板是骗他们的,这小屁孩实际上是半个练家子?
双方僵持着,谁也没先动作,气氛一度陷入可怕的胶着。就在这时,他手中的匕首竟开始躁动起来。察觉到掌心的异样,解庭南微微低头,也有些愣住了。
银白刀身上竟然一滴血液都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猩红色的纹路,在刀身狰狞地蔓延开来,像是刚尝到了鲜血的滋味,催促着,贪婪地想要更多。
——上古流传下来的匕首总有点不为人知的功能。
解庭南歪了歪头,嘴角古怪地翘起,染了血的面容看上去说不出的诡异。
原来如此,这就是“不为人知”的功能吗?
就在那一瞬间,方才被他削了半边手掌的那人尖锐地嚎叫起来!
“杀了他——!”
“十万!老板说了,杀了他就有十万!”
“打!给我往死里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