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慕也笑了,“也是。”
阿南又哪里像块搞科研的料呢,真是令人费解。
他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说他们学校的系花是白景南的忠实粉丝,常眼巴巴地跑过来问他少年的过去,然后听着听着红了眼眶,哽咽着说少年一直是她的精神偶像。
陆祁之从头到尾没有插过话,只是用一种温柔又悲伤的眼神静静注视着墓碑上少年的脸。
温寻慕注意到他的眼神。
其实他可以察觉到陆祁之对阿南的一点不寻常的心思——虽然对方从未提起过。
大概是因为那天匆匆赶到医院后,陆祁之得知对方的死讯时那一瞬间的失态,手里的东西没有抓稳,一下子摔到了地面上,刚好掉在他的眼前。
被用力捏皱的礼物盒已经不能看了,里面的红玫瑰胸针露出一隅,在花苞与根茎的连接处彻底断裂。
还有一件事。
他知道的,他其实一直知道,他本来就没有白景南想象的那么粗神经。
——阿南从来就不是无辜的那个。
就算以前是,但从被苏落“陷害”的那天晚上开始,他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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