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落瞳孔骤缩,猛地后退一步,转身欲呕。
浑身裹了鲜血的小兔子安安静静地缩在笼子里,被管家拿过来的时候,她清晰地闻到一股浓烈的恶臭——和方才她房间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可这只兔子,她明明前两天就借给白景南“玩”了!
她根本就不知道它为什么会以这种形态、再出现在她的柜子里啊?!
“想起来了是吧,”白季衡挥手叫管家赶紧把笼子丢掉,冷冰冰地道,“那就行了,今晚赶紧收拾一下,别说我们白家虐待了你,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
“可是我前两天把兔子给白景南了!这根本不关我的事!”
苏落尖叫着,那疯狂劲儿吓得梁婶都后退了一步,目光复杂地看着女孩。
“你们不信的话可以去问白景南啊!白景南,你自己说说,姐姐是不是早就把兔子给你了?!你说啊!”
“有这么一回事吗?阿南。”林姝昭低头拍了拍自己小儿子的脑袋,沉声问。
她皱着眉头,也被如今这局势给弄得有些茫然了。
白景南慢慢从母亲背后冒出个脑袋,有些怯怯的,看样子被苏落的表现吓得不轻,但还是鼓起勇气看了女孩一眼,偏头又抓紧了母亲的衣袖。
“没…没有哦。”小孩的声音软软的,天真无邪道,好像还有点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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