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一时降至了冰点,气氛凝滞胶着。
良久,男人轻笑一声,手里凝聚的光球瞬间消散!
“你知道了?”
解庭南微微眯起眼。
下一秒,男人猝不及防透过迷雾伸来的手将少年纤细的脖颈狠狠扼住,老鹰捉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哦?”即便是被扼住了致命的咽喉,少年脸上的笑容仍然无辜又漂亮,闻言还夸张地抖了两抖,实际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我好怕啊。”
无力的窒息感快要将他淹没。解庭南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嘴唇艰难地蠕动——
“可现在的你,杀得了我吗?”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他心里其实也蛮没底的,传送符早已经被他紧紧攥在了手心,以备不时之需,直接遁。
只是他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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