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气氛倒是有点诡异的沉默,三人都默不作声地做着自己的事情,又像在为自己将要说出的东西酝酿情绪。
“…我觉得那秦河不对劲。”姜舒率先开口,眉头微皱。
“他对这个基地…太熟悉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种感觉很微妙……”
“愿闻其详。”
“这基地建的武器库很偏,而且路途的一些建筑景物都故意造的一模一样,我们绕了很久才找到。”
“其中有好几个分岔口。”
“我打算带他们走左边,姓秦的那家伙从头到尾没说话,却不自觉地往右边走,然后发现我们要走左边时才突然拐过来。我知道我用这个‘偶然的发现’来定论一个人有点荒唐,但后面实在是发生太多次‘偶然’了,让我不得不相信这根本不是偶然。”
“太不自然了,像刻意做戏一样。”
“而且如果真的来过,说出来也没什么吧,被我问的时候还吞吞吐吐含糊其辞,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解庭南倒是笑了,通过后视镜和开车的柯闻对上了眼神。
姜舒的猜测确实和结论八九不离十。
少年笑着道:“他不肯说自己来过,确实有他的原因。”
姜舒来了精神:“嗯?你们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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