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莫嘉源显然也是认出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短短几周不见，他看上去却沧桑了十岁，风尘仆仆，身形都狼狈了不少，倒是没有以往那狂妄劲儿了。
解庭南注意到他头顶上的白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居然已经升到了三级，可想而知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
莫嘉源看着眼前衣着整洁的少年，有些发怔。对方倒是一点没变，但好像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质。他说不上来这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少年眉目温顺纯良，眼底却寒芒毕露，有些违和，但好像放在一起又不冲突。
就好像他本该就是这个样子。
他有些哑然，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嗓音艰涩：“…是你。”
“是我，”解庭南不意外他还记得自己，自己虽然记不清这人叫什么，但在B4基地经历的那种种他可一点儿没忘。当即弯了弯唇，声音凉凉。
“落魄成这样，你们B4没啦？”
这话说得可真不够客气。这时没人搭腔，空气里尴尬蔓延，莫嘉源身后的几人表情相当难看，纷纷作出了攻击的姿态。
有一人终于忍不住怒了：“你什么意思？”
少年掀起眼皮看他，他的声音好听，笑容纯良无辜，嘲讽起人来也有韵味：“字面意思哦，已经退化到听不懂人话了吗？”
气氛一下子陷入了剑拔弩张的沉默。
周采一没见过他这样子，倒是被这一句句话给震慑住了，“你们……认识啊？”
别说他了，姜舒也没见过。女人震惊地瞪大了眼，看他的表情活像见了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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